方木。

承蒙厚爱。

记一次火锅。兔渝。

上海的雨并不像这座城市一样讨人喜欢,阴冷冰凉的,阮小渝溅了一小腿泥水,从外裤湿进了秋裤,冷得他问候了寒夜母亲几句。阮小渝跨进火锅店里的时候,店里人声鼎沸,他眯了眯眼睛,没找到寒夜他们,转身出了店,边都伞上的雨边给寒夜发语音。他问寒夜,垃圾光头你在哪。

寒夜头发其实已经长出来了很多,但阮小渝还是喜欢这么叫他,每次都能唤起他被寒夜丑陋支配的记忆,他这人喜欢自虐。寒夜带他进去的时候戴了帽子,把发型遮得严严实实的,阮小渝“啧”了一声,看起来对帽子意见颇大,然后他一把拽下了帽子,寒夜的头发蓬了起来,他才想起来,不一样了,早不是寒夜光头的时候了。寒夜回了个头,问他怎么了,阮小渝掂了两下帽子然后扣到了自己头上,说自己瞧上了这顶帽子。

火锅汤烧开了,升起来了大片白气,阮小渝隔着锅,看不太清指尖他们的脸,他揉了揉眼睛却也只是徒劳,于是他挨着寒夜坐下了,寒夜拿了罐可乐给阮小渝,阮小渝几乎以为那时候寒夜就醉倒了——周围全是啤酒,他却不辞辛劳找了杯可乐递给自己。寒夜说,AG的人今天一个也没有出来,总得有个不沾酒的送大家回家。拖米在对面拉长了调子应。阮小渝想说,我跟你回不回去,回去哪里,还有所谓吗。但他没说,这么想的话,境遇也太惨了。

桌上唯一红的就是肉类,没有人衣服上带红色,而他却总是想AG超玩会的队服。那片红色就在眼前晃,散不去。阮小渝觉得自己明天或许该去看看眼科医生了,又或许是心理医生。但在这之前,他只能打一个电话,也必须打一个电话,他没想好说什么,但对面的人接了。

“渝?”

“诶,是我。今天拖米难得发财请大家出来吃,你人呢?”

此时拖米听到有人叫自己就站了起来,拿着筷子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,阮小渝没听清,但大家都在笑,于是他也看着拖米笑。他听清兔子一句话最后两个字,说他忙。他想也是,兔子现在在AG超玩会,兔子现在很牛逼,跟之前一样。所以兔子现在很忙,也跟之前一样。

“你大忙人一个,我也就问问。寒夜这逼因为你不在,非叫我别喝酒送他回家。你知道爸爸多想你吗?”

这想字半真半假,半抒情半夸张,他也不知道兔子听出来了几分。阮小渝只听到兔子笑了两声,说这是你当年欠我的。阮小渝知道他说的是哪几次饭局,他想去年是事情而已,怎么要用当年这个词。

后来他们又闲扯了几句,就匆匆挂了电话,寒夜和拖米酒有点多,声音开始大了,实在吵得打不了电话。阮小渝挂了电话之后就顺势夹走了寒夜碗里沾好酱的三块肥牛,寒夜发现的时候一个不剩。

“你这嗓门大得可以去当喇叭,喇叭一般不需要吃东西。”

寒夜后知后觉阮小渝在打电话,拿起阮小渝手机就想看通话记录上是哪个姑娘。阮小渝手机密码他知道,从eStar建立起那天就没换过,念旧得很。

“不是,我说你刚才打电话给兔子啊。你俩几天没见啊,就想他了? ”

寒夜放下手机,勾住阮小渝肩膀笑得快岔气。

“想个鸡儿。”





觉得能看到一些东西的话,能不能点一下小蓝手和小红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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