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木。

承蒙厚爱。

【震晋】似是故人来

[一线天x马三]
#私设马三没死,也是大伤,名声扫地
#私设他们在东北有旧情

“师傅,你干啥去啊?”

三江水坐在理发店门口百无聊赖地摇扇子,等着对面杂货店卖东西的姑娘出来扔垃圾好看人家两眼——那是方圆一公里里边最好看的姑娘,但可惜了,喜欢他师傅一线天。多好一姑娘,怎么偏就想不开呢,三江水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叹,一抬眼就是收拾得齐齐整整的一线天。要不说他师傅怎么是他师傅呢,这大热天的,照样穿得严严实实,汗都不冒一滴,真是修为极深。

“见个老朋友而已。”

一线天似乎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,三江水逆着光望他,没看清。一线天的笑对他来说很少意味好事。譬如他们第一次见面,一线天笑了,然后横得要死的三江水就给揍得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,三江水现在想想仍后背发麻。面前的一线天戴好了帽子谁备出门的时候,对面的姑娘刚好出来,满脸慌张地四周望了一圈刚好发现了一线天,眼睛里突然有了光然后朝这边跑来。

“你好,那个...”

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要出门,有什么事看看我店里其他人能不能帮忙。”

要说这姑娘把喜欢全写面上,一线天就是把冷淡全写面上,摆明了不想多谈一句,迈肯便走。倒是那个姑娘垂头丧气地盯着自己的脚,三江水凑过去想讲些什么去安慰安慰她,但憋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,嘴笨得不行。

“你说,他会去哪...”

“穿成这模样指不定去见哪个老相好呢。”

三江水望着一成天的背影,嘟囔了这么句,刚嘟囔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——那姑娘已经往回走了。三江水望着姑娘的背影,一时间觉得一线天更了不起了,居然一点不动心,终归是自己俗了。

一线天坐在车上的时候脑子里不由想起跟马三在东北的最后一面,他们俩谁都不知道再见就是在香港,各经历一次命中大劫,倘要是知道,也不至子又是一次不欢而散。一线天在流亡时也没怀疑过自己能再见到马三,他们是一路人,成许不全是但在某种意义上是。物以共聚,人以群分,他当初能凭这句话碰上马三,那么再来回重逢也不稀奇。

一线天到马三那的时候给几个人拦住了,问他名号。马三住处里人不多,和宫二那一战败后,马三周边算是树倒猢狲散了,只剩几个真把他当师傅看的留下。也好,犯不着防这个防那个的。一线天不急不忙地扫了一遍众人才开口。

“一线天,名号够不够厉害我不知道,但他应该知道。”

“进。”

马三的声音从帘子正后方传来,传过了面面相觑的一众徒弟,传到了一线天耳中。一线天朝屋里走去,其他人则自动侧身让出来一条道路,马三认识的人,他们自然要尊重些。一线天掀开帘子的时候,马三已经坐回主座去了,一线天也不见外,挨着马三就坐了下来。

“下次再坏我规矩就别进这个没门。”

马三神情颇不满地看了一眼一线天,一线天却没了往日的严肃面孔,眼里带笑地端起了马三面前的热茶,吹散了上面飘着的茶叶悠哉看他一眼再开口。

“哪件规矩?”

“入门那件。”

“东北那一套在香港还能用吗?”

“在香港能不能用我不清楚,在我这能。”

马三脸上多少有点不高兴的神色,一线天也不怕惹他生气,东北相处的那段日子不是白来的,一线天摸得清楚马三的底线在哪。不过他还挺乐意看马三生气的,马三动气容易红了眼睛,表情又气又倔的,一线天觉得这模样的马三挺不一样的。恶劣起来还会为了见这个特意惹事叫马三动气。

“记在心上了。”

一线天讲完这句,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再开口。马三本就喜静,也就没多大所谓,点根烟慢慢抽,他剩下的人生都不用急了。一线天也不讲话,就看马三。看这个马三和东北那个马三有什么不一样,他从骨节分明的手指看到多了几道疤的额头,想也知道是那次火车站留下的。马三被他盯得不舒服,又忽然意识到这人在看自己的疤,难免有些不耐烦。

“怎么?来了就为了看几眼这个?”

“为了看几眼你还差不多。”

马三话里的刺给一线天话里的棉花裹了个严实,再也扎伤不了人。马三脸皮薄,不知道再回句什么好,嘴角动了动却是一字未吐。外头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,仍是抽烟,但心境却变了,不稳了,好好地抽着烟都能给呛到。

马三身上的疾,这辈子是好不了,只能养。一线天看马三咳的样子还是没忍住拧起眉。他站起来走到马三那边给他顺气,顺便把他手里的烟抽出来叼在自己嘴里。马三抬头看他一眼,又自知理亏地没出声。

“你要是真这么不待见我,我可以现在走。”

一线天手还搭在马三背上,状似不在意的

地开口,但横竖听起来都有几分受了委屈的味道。其实一线天也知道,和宫二那一场败后,马三能依靠的东西塌了一大半,只能靠傲着的心性死撑,看上去颓丧些。但那份心性在就够了,一线天总是有办法,激将法在马三身上永远不过时。

马三听了一线天的话后算是更加不高兴了。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两个人其实都知道,但一线天摆明了是揣着明白当糊涂。马三理了理衣服后缓缓起身,就着两个人的位置亲了一线天一口。他要做的事情就到这为止了,剩下的一线天能完成。一线天搂住他的腰,和从前一样将浅尝辄止的亲变成热切的吻。

“这算待见了?”

“也不知道能待见几日。”

一线天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本事和他八极拳的功夫不相上下。他还搂着马三的腰,动作亲昵得叫人看了要面红耳赤,但一线天不考虑这些,自东北一别后,他还是头一回抱到马三。

“看您方便,满意了吗?”

“满意了。”

外面日沉西山的时候,一线天还没回理发店,三江水还在门口摇扇子。他想一线天要是真去见什么老情人到现在还没回来,那他就是俗,庸俗至顶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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